
今天中午午饭的时候,俺爸又在吃饭的时候,呛住了,咳嗽不已。我就在想,即便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毛病,我都已经推动了两年多,他才在最近慢慢认同是需要改变的,如果没有足够的耐心,付出足够的代价,怎么可能有改变发生,而且即便如此,他想要真正的改变这个毛病,也不是说自己现在说改变了,就能够改变。改变是一个结果,但是为了实现这个改变,又要自我付出多少的代价和努力呢?他现在只是有了意识层面的认同,怎么落实到行为层面的认同,进而进行大量的量变,而量变再实现质变,又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所以,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改变都是漫长的。这个改变中的过程,我是需要承受被干扰,承受各种负面情绪的一次次的唤起。这个事情的启发就是,想要获得自己任何想要的东西,都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而付出的代价,在很多时候,根本是不可规划的,什么意思?这就是说,我们根本不可能活在未来,只能活在当下,对于未来无论有多少的期待,我们都只能活在当下,把当下活好了,然后等待未来的出现。这就是那句话,尽人事,安天命。我们可以无限努力,但是,对于结果,却不能有任何期待,无论是对自身,还是对他人,都是一个原理。特别是对他人,更是不可知,我们需要的除了耐心,没有更多可以做的事情。换句话说,我们对自身做的成长性事情,也都是对方需要做的,而我们做的事情,只能是启发、推动,这个事情什么时候开始,都是未知的。更不要说,他怎么推动自己的成长和改变,而这个改变到底能不能发生。
换句话说,自我的成长和改变,是一个未知。而对于需要别人配合的事情,则是两个未知。所以,对于自己需要一个耐心,而对于别人则是两个耐心,这两个耐心,还是无法量化的,并不是说双倍的耐心,或者是什么样的耐心,这是两个未知,所以,这里面充满的变数和代价,又是成倍的增加。
邱海涛去找朱鹤。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果我们身边出现了这样一个人,无论什么原因总是能够出现在我们身边,那么我们一定要在自身,特别是心理层面来看,这到底投射了我们的什么东西,如果我们认为这是偶然,那么这就是自欺欺人。不能在没有事件发生的时候,我们就喊着,窗外没有别人,只有我们自己。而真的有什么人,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我们就喊着这真的跟我们没有关系,这就是个偶然事件,一个真正的心理觉醒者,绝对不会这样自我蒙蔽。(3.7回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听到父母在客厅的动静,心里面不由自主想到他们可能不够专注改变,我就想出去看看、说说。但是,我转念一下,成长和改变是自我负责的,他们需要自我负责,而我需要承受让他们自我负责的结果:那就是他们自我负责的过程,在很多时候,都不是我乐见的,我必须忍受这种想说,又不能说的冲动,因为我说的越多,他们越难自我负责、自我操心,这个心理煎熬就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人不就是这样吗,一旦有人操心,我们很多时候,就不想自我负责,自我操心了,久而久之就失去了自我负责的能力,最典型的是我初中那几年的早自习起床,从来都是俺妈喊我,即便有闹铃,我也是不当回事。而当我不期待别人的时候,闹铃就真的能够叫醒我了。)
我写到这里,就在想,俺爸也好,俺妈也好,持续出现的无伤大雅的问题,向我预示着什么事情。其实,就是预示这种懈怠已经在我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发生了,换句话说,这不是父母的懈怠发生了,而是我的懈怠发生,我需要看见我的懈怠是什么,我需要觉知到什么,在我的个人成长层面,我能够更加专注和投入的事情是什么?如果我看不到这个点,那么我就是否认了邱海涛就是我,事实上剧情里面的邱海涛投射出来的就是我的心境。不要说真实的人事物,就是看个剧,就是脑子出来一个幻想,都是有实际意义的。
俺妈的微不可查的懈怠,给我提的醒就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我难道就没有,已经改变的不错了,我可以歇歇了,我可以享受了,我可以收获的心态吗?我是有的,我之所以一直在关注公众号的问题,其实就是因为我期待有社会支持,而事实上无论从哪个层面来看,我都不应该期待社会支持的。我的这个期待之心,跟俺妈的懈怠之心,是一脉相承的,所以,我什么时候看见这个事情,一点波澜都没有了,我的懈怠之心,可能就少得多了,这种期待是不由自主就出现的,我们做个事情,总会有不由自主的期待。特别是这种未知事件,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质变,所以,总会忍不住想,是不是该生根了,是不是该发芽了,是不是该长大了,是不是该开花了,是不是该结果了,是不是该收获了?这是根本控制不住的心境。这就是拔苗助长者的心境,如果知道半年后,才能收获,谁会天天去看结果,而我现在就是这样一个状况,每天去看结果,如果这是一个种子,这颗种子会说话,有思想,肯定都会说了,你烦不烦是,还早着呢?这就好像我们现在都知道人是十月怀胎,如果是第一个怀孕的人,肯定就是这样的心境,什么时候能够生啊,这种心境往往不是更好的孕育,而是怀孕焦虑症,这是我需要看见的。这是俺妈的镜子效应。
而俺爸的情况也是类似的情况,已经开始发芽了,怎么突然就又萎靡不振了呢?这就是我们经常说的,很多时候,正在往前走的,突然就又走了一下回头路,这是让人更加崩溃的情况,难道不是好了更好,怎么还有倒退的情况呢?这也是我在这个过程中,需要反复明白了,道路到底该怎么走,根本不是我能够决定的,也不是我认为的,这就好像开车走在路上,在有些时候,还会绕一绕。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这绕一下,到底是什么用意,但是,这就是我们需要反复觉知的。这就好像踢足球一样,本来是带着球往球门处推进的,但是,突然又会向远离球门的方向带球,如果看不到整个局面,我们就会觉得,这是倒退,但是,如果看了整个球场的情况,我们就知道,这是为了寻找更好的机会。而且即便是射门的一瞬间,我们也是需要先把脚往远离球门的方向挥动,然后踢向足球,这样球才能更好地奔向球门。如果不后拉大腿,直接一捅,往往都是软绵无力的,很容易就被守门员接住,或者直接就会防守队员破坏了。
当然了,这在理念上,能够想明白,但是在觉知的时候,能够慢慢变成本能,这并不容易。这就好像我们在真正的考试之前,都会进行很多学习和测试,到底是测试的成绩越高越好,还是测试的成绩越低越好。其实从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越低越好,因为只有这样,才说明我们发现了更多的问题,可以针对性的解决。这个理念一点都没有问题,但是,在实践的时候,我们真的会为出错而开心吗?不会的,我们还是希望成绩越高越好,我们还是认为不出错为更好的结果。所以,我们的错误信念已经变成骨子里了,变成了本能了,而正确的心境却变成了需要反复唤醒的刻意练习。嘴上说的是闻过则喜。但是,真的看到自己错了,则都是本能不开心的。所以,看到这一点,我们才能看到,命运在给我们什么启发。而借助这个剧情,再联系一下我自身,这才是真正我需要觉知到的思维突破。
写到这里,我就想起来,现在的法律制度,无论是刑事案件还是民事案件,双方都是可以请辩护律师的。而在很多时候,我们对于辩方律师并不友好,什么意思?辩方律师的存在,并不是为了罪犯辩护,而是为了让正义更加正义,什么意思?辩方律师的存在,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出来错谬,去解决错谬,而不是知错不改。这样才能真正的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坏人。(3.7这就好像,很多年我对自己的考试为什么耿耿于怀,总觉得重大考试不如平时考试考得好,这就是因为平时的时候,不够真的100%正确,在重大考试的时候,要求严格了,心理波动了,就把这部分的水分给挤出来了。导致自己从波峰来到了波谷,这就是差不多的危害,你还是你,以前是差不多及格了,而现在是差不多没及格,其实都是差不多,但是,上浮跟下浮就成了天壤之别。这又让我想起来美国的航天飞机挑战者号,升空后爆炸,就是因为一些金属碎屑,平时的微不足道,就变成关键时刻的滔天巨祸。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一点都不是玩笑,而是实实在在发生的。)
这就好像,我们在出版东西的时候,需要找不同的人校对,就是因为自己很多时候是看不到自己的错误,而对于另外一个人就能够看到自己习以为常,实际上非常明显的错误,这才是校对、安检的真正价值和意义。找茬是现象,帮助和保护才是真相。只不过,很多时候,当我们无法承受这种保护的时候,才会把保护当成伤害。
回到我的当下,没有社会支持,不正像我非常喜欢的外国作家的故事吗?朋友看着自己精心写的书稿昏昏欲睡,自己幡然醒悟,原来需要自己继续修改。同样的,六年成书的国榷首稿被偷,也是命运向谈迁表达,还有提升的空间,于是谈迁又用了三十年的时间,重新写了一部新的国榷。难道不是吗?如果国榷不丢,谈迁会花三十年的时间来修改、完善国榷吗?百分之百不可能。回到我自身,不也是如此吗?如果现在就载誉满身,我会像这样深入的、深刻的反省自我吗?不会的,我肯定就是洋洋得意的,数钱数到手抽筋吧。所以,感谢这些不顺利,让我能够冷静下来,能够沉下心来,真正的打磨自己。
袁弘向安妮展示了性捆绑痕迹的照片,她回忆起来表妹身上也有一样的。我就在想,我们自己,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看不见自己的问题所在,或者看不到别人的问题所在,甚至我们听到过这样一句话:很多在事后看起来那么清晰的事情,但是事前去看都是模糊不清的。这当然是真的,但是,回到我们个人成长领域,我们对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难道一点觉知都没有吗?并不是的,其实我们如果足够专注,其实是能够通过很多不可察觉的细节,挖掘出来很多的线索。这就好像我今天持续关注我的公众号阅读事件,我一点一点看到了很多成长的契机,如果不专注,不关注,这些事情甚至都算不上事情,但是,真的去关注了,真的就能够有意想不到的发现。这就好像牛顿发现万有引力定律。不是从一件司空见惯的事情里面,思考到的吗?一个苹果掉下来砸到了人的头,这样的事情,几乎每个人都遇到过,为什么只有牛顿发现了,因为只有他有这样的科学精神,只有他有这样的专注,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如此,我们如果专注,是能够发现很多在不在意时候,忽略掉的细节。所以,活在当下、专注是一个自我成长者需要具备的基本素质。
安妮跟袁弘说,表妹晓雯割腕自杀了,自己没有照顾好她,怎么跟她爸妈交待。说实话,这个话,的确是没有问题。但是,冷静去思考一下,没有照顾好她,安妮当然有些责任,但是,责任到底有多大呢?至于说罗晓雯的父母,是应该向安妮要交待,还是需要自我反省呢?我觉得这个事件里面,最悲哀的可能就是,或许最负责任的人,是最愧疚的,而最不负责任的人,恰恰是最心安理得的。比如罗晓雯的父母,我们常说,我们与人打交道的模式,复制的是跟原生家庭的模式,罗晓雯遇到朱鹤,被吸引、被性侵、承受不住压力割腕自杀,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问题少年形象,这跟俞笑、黄芸是非常类似的。从俞笑和黄芸的原生家庭,我们就能够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冷漠的原生家庭。换句话说,孩子的悲剧,父母才是第一责任人,但是,作为父母真的有这样的觉知和觉悟吗?没有的,俞笑的父母,认为秦扎是人渣。而事实上,从心理层面,俞笑的父母才是真正的人渣。黄芸的父母也是类似的情况,罗晓雯的父母也是如此,甚至张怡然的父母也不外如是。如果我们只看到了他们的可怜,看到了失去女儿的痛苦,那就说明我们没有真的看懂事件背后的真相。那同样的,我们在生活中,解决问题的时候,也会本末倒置。总是去抓秦扎、朱鹤或者那个真正的犯罪分子,其实是抓不尽的,因为真正的罪魁祸首是父母,是缺爱的原生家庭,是不能给支持、爱护、滋养的亲子关系。
面对这种情况,俞笑说了一句有人情味的话,在没有接受过心理疏导之前,警方对罗晓雯的询问是二次伤害,这的确是如此。所以,在解决事件之前,或者说想真正的解决事件问题,必须要配合心理解决,如果不能心理解决,或许在事件层面有一个圆满的答案。而事实上,案件的受害者,不仅没有得到救赎,反而是推向了深渊。而且,即便是现在这个时代,人们也不是抱持性态度,往往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所以,有句话叫他人即地狱。当我们受到伤害的时候,我们才会发现,社会支持是没有的,社会非议是充满着我们的世界的。所以,站在个人角度,为什么要进行心理成长,就是因为只有心理强大了,才能抵御外部强大的压力。如果心里不够强大,流言蜚语,真的会把人逼死。如果我们认真去看,那些罹患心理疾病的人,比如说抑郁症的人,不仅是自身有巨大问题,他所处的环境也有很大的问题。换句话说,这种病症是在内外夹击在形成的,说句猜测的话,抑郁症是不可能自我实现的,什么意思?这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们自己是不可能把自己憋出来病症的,因为我们人都有自我保护机制,这就好像我们说的,不借助工具,我们自己憋气,无论如何是憋不死自己的,因为我们的身体不支持自己把自己弄死。
同样的抑郁也是如此,谁能把自己抑制的抑郁呢?根本不可能的,我们都是实现不了的,都是我们的表达,被外部压抑了,被动憋回去的,憋着憋着就抑郁了。说句骂人的话,我们以前都是见多了泼妇,很少听到抑郁。而现在则恰恰相反,泼妇越来越少了,抑郁越来越多了。为什么?这就是文明的代价,界限的代价,克制的代价。以前是不平则鸣,所以,发泄的人多,伤害别人,释怀自己的人多。所以,泼妇多,家暴的多,打孩子的多。而现在呢?文明了之后,这些情况都大幅度降低了,但是,同样的,抑郁的多了,换句话说,伤害别人的事情少了,伤害自己的事情多了,从社会角度来看,这当然是好的。但是,从个人角度来看,却不见得是好的。以前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而现在是不死道友憋死贫道。我们拿治水的例子来形容,以前的情况是洪水泛滥,流到哪是哪,伏尸百万。而现在呢?大禹他爹鲧治水,堵它丫的,结果呢?堤坝越来越高,倒是不怎么泛滥,不怎么伤及无辜了,都是死自己人。更可怕的是,万一决口,是更大的灾难。所以,现在想要破解这个局面,必须请出大禹,变堵为疏,疏不是转移话题,不是逃避,不是躲避,而是真正的瞄着问题去解决,去化解,是改变,去成长。甚至都不是简单的心理疏导,而是通过心理疏导,进而进行个人成长,这才是真正的疏。这种疏,不仅仅是疏洪水,更要治理水土流失,治沙防沙,甚至把洪水发生灌溉、发电的福利工程,这才真的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剧情走到现在,矛头都直指朱鹤,但是根据剧情,大概率还有幕后黑手,因为后面还有7集的剧情。但是,对于朱鹤这样的人,我就想起来很久之前看过的香港电视剧或者新加坡电视剧叫《与狼共舞》,女主放弃了真正爱自己的男人,选择了衣冠禽兽的老公。我就在想,朱鹤这样的人,为什么这么有市场呢?这就不得不说我们人的诉求问题,我就想起来一句话叫,求仁得仁。什么意思,如果我们在社会学角度,可以很简单的说,这样的人善于伪装,女人们被蒙骗了。那么我们接着分析,到底是被蒙骗了,还是我们在求着被骗呢?换句话说,感情的骗局,本底里也是一场骗局,跟社会上的很多经济骗局,商业骗局并没有什么两样。如果我们把感情骗局单列出来,其实很容易把一个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而如果我们并案处理,把感情骗局、商业骗局、经济骗局、日常谎言等所有骗局放在一起,其实答案就呼之欲出了,什么人总容易受骗?在派出所里面,民警总是这样规劝被骗的大爷大妈,不要贪小便宜吃大亏,但是,这都是非常含蓄的点到为止。(3.7用一句话总结就是,之所以骗你,是因为你听不了真话。这就好像我活得伪装的时候,为别人而活的时候,关系、鲜花、掌声一大堆,而当我为自己而活,说自己想说的话时,就冷清的不能再冷清了。)
而在重大的金融诈骗里面,我们就很容易看到,人们是怎么因为自己的贪心,而进入骗子精心设置的一个个骗局。这些骗局,其实一点都不高明。但是,就是因为贪心使然,才一步步进入圈套。在感情的骗局里面,也是同样的道理,真正欺骗我们的并不是别人,而是我们的贪心。对于这个点,我不过多分析和深入,有很多时候,所谓的深入就是把简单的问题复杂了。(3.7不是有个很经典的电视剧剧情,王子文去银行办业务,刚好柜员是自己的闺蜜,她就问闺蜜,有没有什么理财产品,能让自己的六万块钱在半年内变成五十万。她闺蜜无奈地说,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后面还有人排队呢?王子文很不高兴地给闺蜜的服务评价了个一般。)很多人,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贪心,自己就是想听假话,不想听真话。也不愿意承认,并不是被骗了,而自己主动进圈的。这就好像我经常说,被骗的很多人都有很多钱,能够拿出来这么多钱的人,能是傻子吗?不是的,虽然我不会挣钱,但是我从来都不觉得挣钱是个简单的事情,恰恰相反,我觉得能够挣钱的人,都是比不会挣钱的人更加聪明、精明的人,那么这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会被骗呢?
我看过一个电影还是什么忘了,这里面的做局者就说了一句话说,骗局就是做给聪明人、精明人的,而所谓聪明人和精明人的软肋或者死穴是什么呢?可以说是贪心,或者说胆子大,心大。而我更想说是赌性,他们比普通人更敢赌,所以,被骗局蒙骗的人,不是看不出来问题,但是总会觉得自己是聪明那个,肯定不是最后一个被骗的人,这是很多聪明人的潜意识心理。而在感情骗局里面,人们是怎么被骗的呢?我不懂,也不想分析了,因为我突然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了。因为我觉得,我也不会遇到什么幸运的事情,我也不期待什么幸运的事情落在自己头上,所以,不期待什么好事,自然就不会被骗。在感情的世界里面,也是如此。既然破了这个题,就往下聊聊吧,我就在想,之所以被骗,或者说,我觉得准确地说,不是被骗,而是各取所需,从这个角度,更能本底的心理学解析。那么骗人者和被骗者,都付出了什么呢?
拿俞笑和朱鹤来说,俞笑的需求是被抱持,被像婴儿、胎儿一样的被抱持,这样的人存在吗?在理论上是存在,而在实际生活中,其实是几乎不存在的,这种人就像圣人一般,这种人会不会是个普通人?我觉得不会是。第二,这样的人,跟我匹配吗?我能够提供给这样的人,什么需求。这就是我们被骗的第二个点,我们都不敢、不愿、不想这样深入思考,我们配得上圣人吗?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发现,自己配不上圣人,但是,当这样一个人出现在我们身边的,怎么就会觉得是上帝显灵了,甚至是上帝降临了呢?我妹说过一句人间清醒的话,该不是要割我的腰子呢吧。我们一辈子能够被这样抱持的时间,也就是不到两年的时间,而且都是在我们没有意识的情况下,才能实现的。首先是胎儿期的10个月,这都不算是生命体,在法律层面,只要不出生就没有人权。所以堕胎不违法,但是孩子一诞生下来,再想结束他的生命,那就是违法犯罪行为了。剩下的一年就是婴儿期的一年,不会走路,不会说话的时间,其实那个时候,就不怎么被抱持了,更多时间是被婴儿床抱持。当我们有了意识,会走路之后,基本上就不会被抱持了。
也就是说,俞笑在遇到朱鹤的时候,她的反应就是自己终于遇到了真命天子,但是,她自己的情况,自己不清楚吗?但是,人就是这样的没有自知之明。这就好像我现在,也是没有自知之明,总是期待着被看见,被抱持,被支持。我配吗?冷静想想,真的是不配。但是,如果真的出现了这样一个人,对我非常支持,我会认为自己是遇到了命定的缘分,还是自己遇到了骗局呢?我深刻觉知了一下,我会觉得我等了这么多年,努力了这么多年,我终于遇到了对的人。而实际上,今天非常冷静,非常冷静的看待,我觉得自己是不配得到这样的支持的,只能是骗局。但是人就是这样,因为我们渴望的时间太久了,我们期待的时间太久了,我们根本就不会想着自己不配,我们只能想着,我终于等到了。即便是我现在的心境,也是如此。就更不要说俞笑了,在黑暗中挣扎了那么久,她怎么会放过这救命的稻草,任谁都不会的。
所以写到这里,我突然间明白,这个剧情也好,这个当下的真正启发了,就是让我分析一下之后,告诉我自己,千万不要期待这样的美好。这样的期待,来临的往往不是美好,而是披着人皮的狼。所以,很多时候,的确是吸引力法则,只不过真正实现吸引的是我们本底的自我,而不是我们包装后的自我。这一刻,我算是给自己浇了一盆冷水,让我稍微清醒一点。无论是倒霉了多长时间,想要不倒霉,必然是依然自己的自我成长,只有自己才能把自己从倒霉的旋涡中拉出来,而不是别人。如果成长了,就不会觉得谁是驾着七彩祥云来救自己,因为那仅仅同行的伴侣,俯拾即是。如果没有成长,那么就会明白,来到的不是伴侣,而是骗局。所以真正的缘分,一定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任何能够想到的,都不是。任何我们认为的都不是。判断的方式,其实非常非常简单,我们坚定地走到成长的路上,我们最真实和自我的表达,吸引到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伴侣。
所以,求仁得仁。因为我们求骗,所以得骗。因为我们求真,所以得真。比如我现在当下的处境,其实就是求真得真,真的不能再真了。所以,才有点接受不了。毕竟我们内心还是期待点美好。但是,就像我一直告诉自己的,成长路上是毕竟孤独的旅行,孤独,真的很孤独。即便偶尔有个身影,其实也是擦身而去。
在公交车上,俞笑忍不住又想起来自己因为考得差,被妈妈赶出家门的那个下雨天,其实,这才是她最真实自我的状态。18年过去了,俞笑其实一直都没有走出那个下雨天,一直都没有走出那个理发店。她真正能够匹配的缘分,也一直都是貌似善良实则扭曲的秦扎,是她下岗在家的看着她妈妈痛骂却无力给她保护的爸爸,是她独自承担整个家庭生计、不堪重负、无力温暖别人的妈妈。这三个人,才是跟她能够匹配的关系模样。而在这个她最失落,实际上是最放下伪装的时候,她回忆起来的童年,其实也是她当下最真实的自我,从这个角度来看,导演的镜头语言把握的还是很精准的。所以,人要是看不见自己的真实自我、心理自我,就永远也不可能改变和成长,也永远走不出所谓原生家庭的困境。事实上,我们的困境怎么可能仅仅是原生家庭的困境呢,我们的困境,就是不想成长,不想长大的困境。
当然了,成长什么时候都不晚。对于俞笑来说,如果发生的这一切事情,能够让她觉醒,让她真正走出内心的枷锁,或许,这就是这些经历真正的意义所在。所以,每个人的人生路到底怎么铺就,我们并不知道。古人说,吃一堑长一智。而这一堑在哪里,也只有自己知道,或者说,只有自己去找到。这就是我一直在想的,自我负责的重要性。而对于我来说,我一定要把发生在生活中的所有事情,都聚焦在自我改变和自我成长上,不能再自欺欺人的觉得一切都会变好,这都是幻觉。成长是需要能量的,而能量只有通过这样一次次的看见,一次次的对接,给自己赋能,自己滋养。这就好像俞笑,这个真实的自己,无论多么无力,多么虚弱,多么的破碎,其实都是最有能量的自己。这就让我想起来上学的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什么的东西,最有力量,种子的力量。
而什么是种子,就是真实自我。说实话,只要是敢于看自己,其实已经非常有能量了,在这种节点上,俞笑能够在一遍遍地回忆自己,能够回到自己家的老房子,其实,从某种程度上,她已经实现了自我的觉醒,而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真正的勇敢起来,从自己的真实自我看来,真正的去活出自己。
回到在医院俞笑跟袁弘说的话,她表达的是罗晓雯需要心理疏导,其实又何尝说的不是自己呢?她也需要通过心理疏导走出来。只有面对了真实自己,才能看见真实的朱鹤,才能看见真实的关系,才能看见真实的处境。
剧情来到袁弘饰演的刑警队长宋诚,他说到今天他才明白他妹妹宋媛为什么会这样,原因在他。不用猜测,肯定是宋媛被性侵甚至强奸了,他只想着抓到凶手绳之于法,是对宋媛最好的帮助,而忽略了心理疏导,最终导致宋媛退学,几年时间,整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典型的创伤性事件尚且如此,普通的家庭事件更是如此,我们在生活中,太忽略心理的因素,太看重事件因素了。有人说,儿子考上大学,治好了自己的抑郁症,这是一种欣喜,而在我看来这更是一种自欺。事件之所以能够对心理起到疗愈作用,是因为解决了心结,而心结真的是依靠事件的解决实现的吗?很明显不是的。这就是我现在越来越明白,事件的交给事件,心理的交给心理。而心理问题,到底是怎么解决的呢?
首先我们需要明白,心理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本底里心理是一种感受,是什么感受,是情绪、情感感受,也就是说,心理是一种反应,是对事件的反应,情绪感受不是原因,而是结果,是什么结果呢?是神经反馈的结果,那么神经反馈的原理是什么呢?神经反馈,从本底里,是神经中枢对事件的解析。换句话说,感受是末梢神经的结果,但是真正支配感受,支配心理的,并不是感受器、反应器,而是中枢神经,而中枢神经又分大脑中枢和脊髓中枢,我们所说的意识层面,准确地说,应该属于大脑中枢的范畴,而潜意识、无意识层面,在我看来,主要是指脊髓神经中枢。换句说,我们说的心理问题的解决,实际上是解决中枢神经的反应机制,把负面的反应机制,变成正面的、正向的反应机制,这靠什么呢?在意识层面,需要不断的信息收集和结果反馈的重新链接,也就是说我们要对事件重新解读,解读到正向,解读到平静,那么怎么实现从意识层面到潜意识层面的改变呢?其实原理很简单,那就是量变到质变。换句话说,意识层面越来越认同,越来越自动越来越变成本能,也就越来越变成了潜意识,也就越来越代谢到了旧的反应机制。
举个例子,比如我们用电脑打字,最初的时候,我们都是背字根表或者字母表,然后在打的时候,照着字表打,打的时间长了,我们就形成了本能,不用看键盘,就能够打对,这就是意识到潜意识的转化,其实就是自动化过程。意识是需要意志努力的,而潜意识是长时间的意志努力形成了自动化。所以,意识到潜意识一点都不神奇,也一点都不难理解,只不过这个过程,因为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情,因为需要的模式、节奏、周期不一样,才导致了各种不解之谜。这就好像每个人不同,吃多少东西能够吃饱也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吃一碗饭就吃饱了,而有些人吃了5碗饭才能吃饱,所以人与人之间只有量的差别,没有质的差别。但是,这个量的差别,已经决定了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很大,而且是无迹可寻的。同样的事情,有些人很快就质变了,而有些人很长时间都质变不了,这里面的原理是什么呢?这其实也不复杂,只不过我们现在的科技水平还很难实现准确量化而已,那就是副交感神经的训练。说到底就是大脑中枢神经系统,往脊髓中枢神经系统的转化效率问题,转化的快,人就聪明,人就悟性高;转化的慢,人就显得不够聪明,悟性没那么高。
但是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普适的原理,我觉得是有的,比如刻意练习,比如专注。对于一个点位,能够比较专注地,能够比较刻意的练习,那么这个事情就转化的快,换句话说,原理简单的不能再简单,那就是量变到质变。只不过这个量变有个前提,那就是不能打断,这也不是没有科学依据,就是中间插入其他事件,其实就是其他数据,会对量变的数据产生污染、干扰、破坏甚至损毁。这就让我想起来我的饮食控制,过去几年,我也通过控制饮食,来实现减肥。但是,我就发现自己吃饭一直都没有饱腹感,我也一直都怀疑人们说的,饿着饿着,胃会被饿小了,慢慢就吃不了那么多了。因为我在几年的时间里,一直都没有找到饱的感觉。但是,最近半年多,我明显感觉到自己那种饥饿感小的多了,不用吃那么多就有饱的感觉了,换句话说,胃真的饿小了。我就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实现的。我仔细复盘了一个发现,在最近半年多时间里,我几乎都是在家吃饭,每顿饭都是严格控制食量,没有一顿超标,也就是没有吃撑过一次,连吃饱都没有。这个食量维持了半年多,从来没有一次撑的体验,在这个情况下,胃终于不再在饿小和撑大之间进行反复拉扯,算是稳定下来了。当然了,我也知道,这种情况并不是真的胃小了,如果我持续的多吃,胃还会慢慢被撑大。但是,如果一直这样维持下去,胃就真的变小了。
其实心理成长跟这个原理是一样,通过大量的、长时间的重新解读事件,树立新信念,其实就是一次次的心理祛毒,通过长时间的坚持,首先在意识层面树立新信念,再通过长时间的意识层面坚持,慢慢变成本能,变成潜意识。心理治疗也好,心理成长也好,遵照的就是这个原理。当然了,有没有突然间的转变,或许是有的,但是,那必须是极端特殊事件,这种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大多数时候,我们都是遵照生物属性去发展和演变的。其实,说的夸张一点,心理成长,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次次的物种进化。
袁弘面对局长的独白,其实是非常心理学的。因为他通过俞笑的话,发现,真正把宋媛推动封闭深渊的并不是那个侵犯她的混蛋,而是一意孤行把她送到公安局报案,闹到学校的自己。其实这个事情,对我的触动也很大,我们千万不要把自己以为的好,强加在别人身上。因为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包括所谓的心理创伤,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承受能力,也有自己的承受方向,所以,很多时候,我们觉得对的方向,并没有让别人变得更好,而是变得更糟了。而且,很多时候,站在关系的角度,我们并不是在为别人好,而是在为自己好,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感受在做某件事情。比如剧中的袁弘,所以,在那个事件里面,需要做心理疏导是宋媛,也更是袁弘自己,他在面对妹妹的创伤性事件里面,他其实也经历了心理创伤。宋媛的应对正确不正确,我们不得而知,但是,袁弘的应对肯定是不对的。因为他为了解决自己的心理问题,而强迫宋媛来配合了自己。
这种感受,我也是觉知我自己,是不是这样,毋庸置疑,我也是如此的。很多时候,或者所有的时候,我对关系的推动,都是为了自我,站在我的角度,我当然是自我负责的,但是,站在关系的角度,或许就不一定是负责任的态度,而站在别人的角度,就肯定不是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创伤不是本人的,而是关系带来的,那么如果解决不了这个创伤,我就需要解决掉关系,这个处理方式,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如果仅仅领悟到这一层,还是在事件解决的层面。回到心理层面,在关系中,别人的事件,到底唤起了我的什么情结,才是我需要真正需要解决的。想帮别人解决的那个情结,恰恰也是我该自我解决的情结,找到了这个我自身的情结,才是根源性解决。
就比如,我在看这个剧情情节的时候,袁弘的感受,也正是我的感受,我需要面对自己的这个感受,那么在我的生活中,我该怎么提升呢?那就是我越来越知道,无论什么关系,我能够做的事情,都是自我负责。别人的问题多么大,多么急,唯有自我负责,才是真正的捷径,这是原则性的。而具体事件性的,就是遇到事件后,在事件当中,去感知,激活了我的什么类似情结,而我就去解决我的情结,而不是通过解决他的情结,来舒缓我的情绪唤起。只不过,如果在事件当中,这个情绪唤起太严重,就需要中断沟通,先处理自己的情绪。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倾听和帮助,压抑自己的情绪唤起,这才是我需要明确的。这就是为什么选择减少社交的原因。因为在社交当中,很难说中断就中断,来处理自己的情绪唤起,并且通过一些个人体验的方式,进行自己的心理疏导和心理成长。但是,这也是我需要明白的一点,那就是不要想着兼得,在助人和自助之间,一定要先保护好了自己才能助人,如果不能明白这个道理,那就会持续在关系里面耗能。这也是我需要真实面对自己的地方,从这个角度来看,社交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不可参加,也不是不能耗能的,因为以我现在的心境,我是完全可以做到及时处理的。只不过,虽然我可以及时处理,甚至我也可以随时脱离,但是,这样的社交节奏,对于我来说,还有个另外的问题,那就是时间成本和精力成本。参加这样的社交,大概率就是会有很多时间浪费在路上,这对于我现在的状况来说,也是不可接受和不可承受的。不获得就是损失了,这也是我需要面临的现状,所以,除非是非常必须,我不觉得耗费时间去社交,比我每天创作两万字更有价值。这不是说不值得,而是真的不值得。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别人叫我社交,大概率不是聊成长和改变的话题,这个场合本身就是耗能的。我再去在这个耗能的场合,去减少耗能,这不是脑子有病吗?
我们时刻都在受着外界的影响和裹挟。比如俞笑在自己的老家,邻居敲门,不到一分钟的镜头,邻居的一句话就是让人不能真实面对自己。邻居跟俞笑说,你爸妈搬到你老公家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你们夫妻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爸妈不得搬回来啊。俞笑赶紧说,放心吧,我们夫妻好着呢。说实话,就这句话的伤害,都不知道得耗费多少次的心理咨询。我们总是以为,别人就是随便一句话,你那么当真干什么。很多时候,我们都不知道怎么被污染,怎么被干扰,怎么被裹挟,怎么被绑架的。如果我是俞笑,实事求是地说,我已经一下子被这个话,揪的心里难受,因为这是对我信念和三观的极大挑战和冲击。如果我不聚焦一下这个事情,我就很难过去。千万不要以为别人随随便便一句话,我们跟这个世界,时刻都在做着信息互通,做着信念层面的博弈,不是你改变了他,就是她改变了你。而对于邻居和朋友,这些人其实就是外部评价系统的触手,过来给你来这么一下,你还来不及反应,对方就已经走了,人是走了,但是信息留下了,我们就会因为这么一句话,被反复困扰。比如如果是我一个人,还可以通过自我对话,对这句话进行祛毒。但是,如果是个朋友,在这喋喋不休的表达,那么就是持续的冲击,说实话,一句话都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来消化,弄了一堆这样的信息,你说得消化多少时间,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参加社交的原因。
说句一点都不夸张的话,大老远跑过去了,别人来这么一句,我就得立马站起来走人,因为这句话的冲击太大,如果我不花一个咨询疗程给自己消毒,就得毒发身亡。举个例子,比如参加一个社交,刚到,还没有坐下,对方就来了一句话,你可真是大忙人,平时不就是刷刷剧写写感想,约你几次才出来,还让我等你半天,你得好好检讨一下自己是不是不够朋友。就这样一句看起来玩笑的话,我都得祛毒好长时间。为了避免继续被耗能,这个时候,对于当下的我来说,最正确的选择,就应该是直接说抱歉,我还有点事,咱们下次约吧。这样的参加社交,到底是去社交呢,还是去断交?之所以,明白,自己在这种场合会遇到什么,也知道自己在这种场合,会怎么应对,又何必强人作难,强己所难呢?
这就好像俞笑,在她的生活里,父母也好,邻居也好,闺蜜也好,反复给她加持的信念都是你老公这么好,你可得好好把握,你们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可咋办,你父母可咋办,刘欣会说我的餐厅得咋办。这些实的、虚的绑架,让俞笑根本就不可能有能量去面对真实的自己,走出这个被所有人守护的舒适区,这哪是舒适区啊,这就是精神牢笼,你敢走出去,就是对不起父母,对不起闺蜜,对不起邻居,对不起所有人。所以很多时候,你如果不敢脱离那么影响你的环境,你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的改变和成长,你以为你有能量跟环境对抗,你也太高看自己了。这就好像打架,谁能一个人打一群人啊,根本就做不到。所以,想要自我改变,自我成长,必须务实地一点一点从能够改变的地方做起。而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路径也不一样,我只说我自己的经验就是,真实地面对自己的感受,才能慢慢往前走。这就是我当下为什么这样选择,在别人看来,这样的超级宅,这不是宅,这是净化,不通过这种方式,根本不可能一点一点在外部压力存在的情况下,进行自我觉知和自我改变。
这就是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把父母从老家接来是正确无比的,不是那样,根本不可能推动改变,你以为你是推动父母改变啊,你是一己之力在对抗两个家族,父亲这边的家族,还是母亲这边的家族,还街坊邻居的集体合力。这就让我想起来倚天屠龙记,光明顶上,成昆以一己之力,偷袭了杨逍、韦一笑和五散人等7大高手。我要对抗的何止七大高手,那就是五百罗汉啊,我怎么可能对抗的了。正因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能干什么,所以,我现在才越来越不去干那蚍蜉撼树的事情。说句话有点自大的话,你以为你是跟一个人在社交啊,你是跟他背后整个信念系统,那是整个社会在给他支持,我孤身一人,怎么可能对抗的了。你以为自己真的活在玄幻小说里面,一人之力能够对抗别人整个家族,整个世界啊,根本不可能。所以,这是我为什么要反复聚焦这点,就是想要明白一点,我尚且如此,别人就更不要说了。你的确是一个人在战斗,而且跟一群人在战斗,所以,才总是一点胜算都没有。所以,我不是不出去,而是我不出去送死,我出去一趟,就得送一条命,还是费老鼻子劲给修回来,何必呢?!
俞笑被秦扎绑架了。我就在想,为什么好人在面对坏人的时候,总是显得那么柔弱,这里面的原因是什么?我最开始想的是因为坏人人多势众,但是,我一想不对,坏人往往都是单枪匹马。我又想了一下,明白了,因为坏人无所顾忌,而好人总是顾及太多。这也是生命的真相,我们就会发现,破坏比修复难得多,伤害也比保护难得多。我就曾经跟人聊过,说为什么孙悟空在大闹天宫的时候,所向无敌。而在取经路上,却处处不敌。这就是因为孙悟空在大闹天宫的时候,释放的是破坏的力量,无所顾忌,才显得力量去穷。而在取经路上,需要释放的是保护的力量,束手束脚,才显得无能为力,其实,这也是一种模式的强迫性重复。在取经路上他遇到的妖魔鬼怪充当是就是大闹天宫时齐天大圣的角色,而他孙行者充当的就是当年的哪吒、托塔李天王、太白金星的角色,强迫性重复在神话故事里都跳不脱。
破坏一个世界,一个人就够了。而要保护一个人,则需要整个世界来配合都不一定能够实现。这就是为什么好人难当,而坏人猖獗的原因。包括在家庭里面,一个“坏”人,就能够把一个家,甚至两个家都霍霍的鸡犬不宁。但是,想要滋养一个受害的心灵,需要一个家,甚至两个家的力量,都不一定足够。这就是生命的秘密。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会发现摆烂的时候,发现时间很多,资源也很多。但是,当我们想努力的时候,就会发现时间根本不够用,资源也根本不够用。难道不是吗?伤害一个人,砍上一刀,十几块钱的菜刀就够用了。但是想要治好这个刀伤,很多时候,十几万块钱,几个主治医师、主任医师加上最先进的仪器都不够用,甚至一辈子都落下了残疾,甚至生命都报废了。同样的,伤害一个人,有时候就是一句话,但是要温暖一个人,需要多少句话才能做到呢?写到这里,我就越来越明白,我为什么这么难了,这当然难了。还是忍不住想起来孙悟空,大闹天宫的时候,那是齐天大圣,谁都不敢惹。而在取经路上,那活脱脱就是个泼猴。这真的是做坏人的时候,那大爷。做好人的时候,就变成了孙子,还是求着跟人当孙子。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就没有那么多的委屈了,想获得内心的宁静,这是需要付出的代价。
所以,想要当一个好人,想要当一个真人,想要当一个有能量的人,也必须变成一个没有那么多束缚的人,这当然不能向坏人看齐,但是,这个模式是对的,那就是我们的顾忌越少,我们的束缚越少,我们才能越放得开手脚,才能越释放自己的能量。所以,在自我成长的路上,在自我实现的路上,我们能够放下多少,我们就能够拥有多少能量,这恰恰跟社会评价系统相反,在社会评价系统里面,人拥有的越多,越有能量。而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人放下的越多,越有能量。因为在自我评价系统里面,纯粹的自我是最有能量的,这就好像希腊神话里面巨人安泰的母亲是大地,只要在大地之上,他就有源源不断的能量。而对于我们来说,我们的大地母亲就是本底里的自己,就是真实自我。当我们越活自己,越活自我的时候,我们就越有能量。难道我们没有发现吗?当我们纯然表达自己的时候,是我们最能量焕发的时候,只不过因为各种顾忌,最终我们变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所以,想要变得有能量,需要的就是放下束缚。
面对秦扎的威胁,朱鹤表示他不怕死,但是让俞笑把内存卡交给警方证明自己是个好人,而俞笑表示内存卡不在她那里。剧情走到这里面,我们可能会觉得,朱鹤可能真的是好人,并不是我们以为的罪犯。如果从犯罪这件事上,根据剧情的发展,的确是如此。但是,就像生活中,我们身边的家人、父母、亲密关系有哪一个是坏人,更不要说罪犯了,但是,真正给我们最大伤害的,不正是这些人吗?更往本底里说,我们对于自己来说,又怎么可能是坏人,但是,伤害自己最深的,不恰恰是自己吗?所以,我们在看剧也好,看待自己的人生,都会不由自主被事件带偏,通过事件来判断别人和自己的好坏,但是,对于心理来说,真正造成最大伤害的,往往不是通过事件,而是通过心理。这就好像剧情里面,对俞笑形成最大的伤害的,不是秦扎,不是朱鹤,而是自己的父母。这就好像俞笑,一辈子没有走出的,并不是秦扎和他的理发店,而是父母和老宅,如果看不到这一点,就会觉得秦扎落网了,俞笑就完成了救赎,不是的。
这就好像袁弘的妹妹,给她造成最大伤害的不是学校里的性侵者,而是她的哥哥,事件层面的坏人早已得到了应有惩罚,但是,心理层面的坏人,却一直都没有完成救赎,这才是最关键的。警察去朱鹤公司调查朱鹤是个什么样的人。说实话,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跟我们想象中的很不一样。相处的深度不一样,看到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不说别人,就拿我自己的来说,你要是让我说身边的这些亲人,朋友,我以前的时候,可能也会说很多的评价,但是,我现在越来越发现,自己看到的都是自己想看到,自己能看到的,是非常片面的,也非常偏狭的。换句话说,这种观感,几乎没有什么真实层面可言。因为偶尔见一次面,那种相处的程度,根本就不涉及对人的了解。特别是当我是现在这个信念的时候,再去回忆之前的相处,根本就算不认识人。真的,不要说别人了,就说父母都是如此,如果不是这两年多的朝夕相处,我的判断都是截然不同的。我说这话的意思就是,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尤其如此,朋友相处是一个层面,好朋友又是一个层面,伴侣是一个层面,结婚又是一个层面。不相处到一定的深度,我们对人的理解和了解,只是一个个面具,一个个角色而已。更关键的是,我们自我的成长程度,决定了我们看到别人的程度。比如我现在回忆这四年之前认识的人,几乎都是不能评价,因为在那之前我的自我觉知是混乱的,跟人打交道和接触也是很浅的,并不是说不想深,而是说根本就深不进去。而现在则不一样,因为现在的信念不一样了,跟人接触的时候,就会反复用信念去触碰,当然了,我也会保持界限。比如我就很明白,我跟一些亲戚相处的时候,因为没有准备往成长层面发现,我都是尽量不去触碰对方的信念,都是在非常浅层的交流,看起来说了很多东西,其实我都刻意避开了对方信念表达的机会。说这么多,我想表达的是,对于人的判断,我现在基本上不会再听别人的转述,而是会亲自接触,只有这样才是第一手的信息,也才是我信念采集的数据。
俞笑在父母面前表现出来的状态,一直都是非常乖巧和听话的,甚至没有在任何地方表现出来过情绪失控,这让我回想到有些人,好像在别人眼里都是如此,但是,真正深入到亲密关系,我却发现并不是这样。我在想,这种行为模式,本底里面到底是什么机制呢?我知道了,是疏离感。俞笑跟父母也好,跟老公也好,跟闺蜜也好,都是保持非常好的界限感,很有分寸。如果不是通过剧情,我们不会发现,她这么深的童年创伤和心理阴影,而这种行为模式是怎么形成的呢?我说是疏离感,准确来说,其实是不安全感,对谁都不放心,所以无论对谁都是保持着克制,因为知道自己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抱持,得到自己想要的温暖,得到自己想要的允许,所以,在什么地方,都保持着非常体面的距离感。如果是初接触,你会觉得很舒服,因为她总是给人很有分寸的感觉,既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换句话说,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朋友模式。但是,这种深深的疏离感,需要怎么弥补呢?其实是弥补不了的,因为她在所有关系里面,都是保持着这种克制。看起来,她对关系的要求不高,实际上,她对关系的要求很高,如果她不打开心扉,这是完美朋友,完美女儿,完美妻子形象。但是,如果她一旦打开心扉,就会让人满足不了。我之所以聚焦这个点,其实就是让我避免进入这个温柔陷阱,那么怎么发现这种人呢?其实很简单,你去跟她交流话题的时候,会发现,她没有太强的立场,或者说,她不会刻意跟你进行立场的碰撞。在交流的时候,也是比较克制的,总而言之,就是觉得不够真实。好的不够真实,温柔的不够真实。
我就在想,在有段时间,我好像就进入了这个误区,有意无意的进入这个状态,不与人对立,不与人碰撞,但是,这种状态并不能长久维持。当我打破这种状态的时候,发现通过这种状态维系的关系,非常的脆弱。这其实也是我这两天强调的,一定要一以贯之,如果我们不能一以贯之,当我们发生模式改变的时候,就意味着关系的破裂。这并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如此。其实,这种状态也不是假的,只不过是当我们进入这个状态之后,其实是进入了一个虚假的抱持状态,对,就是虚假的抱持状态。如果在咨访关系里面,这种状态是没有问题的,毕竟是对方花钱来买这个抱持的。如果是在真实关系里面,我们有意无意间营造了这种氛围,就需要刻意打破,因为这本底里也是一种舒适区,如果不可以打破,就是让自己和别人都形成一个错觉,这是一个双向关系,事实上不是的,这本底里并不是双向关系,而是单向关系,并不利于建立长久的关系。
至于说打破的方式,有两种,有激进的,也有保守的,激进的方式,那就是走出舒适区,刻意往成长和改变方向拉,这种其实是比较冒险的,如果关系纽带不够,尽量不要尝试。我的经验是,非亲密关系,谨慎尝试,我在跟父母的关系里面,就是采用这个模式,算是勉强成功。而跟其他关系采用这个模式,基本上都造成了关系的破裂。还有第二个模式,也是我在写这个的时候,想到的,没有采用过,其实也是在慢慢尝试,实际上也是更好的方式,那就是邀请抱持。换句话说,你抱持了对方一会儿。那就换对方来抱持你,说的简单一点,那就是把话题的中心,从对方身上,移到自己身上,让对方作为听众,让对方作为倾听者、赋能者、契合者,响应者,来对我们进行抱持。这种方式其实是更加正向,或者说更加双向的方式。这既解决了虚假关系的问题,也解决了自己耗能的问题,还解决了自己被抱持的问题,也更利于建立更对等的关系。只不过,这需要极大的觉知力,我在写到这段之前,其实是不够清晰的,今天写到这段,就一下子清晰了。原来在过去,我是因为在这个地方做错了。不过这也难怪,因为我在过去很长时间了,对别人是不放心的,对别人的不够信任的,对方是没有给我足够的安全感和抱持感的。所以,我一直在等对方抱持感足够了,再去这样经营。但是,我今天发现,我走入了一个误区,那就是我总想着把对方滋养成长了,我才去邀请抱持,但是,其实推动别人对我的抱持,本身就是我的终极目的,同时也是推动对方的成长,而且是不造成对方排斥的成长,因为这本身就是我的事情,这是我的邀请。不存在在他的事件里面,要求他去改变,去成长,而达到实现我的需求的目的。而这个成功方案,其实也是在跟父母的相处中实现的,但是,这种成功是错误的模式,因为都是把我逼急了,我才这样做。
今天顿悟到这一点,我就准备在以后的相处中,变成常态化的交流模式,这样,我在跟其他的相处中,就可以复制这个模式了。这种复制,前期是刻意的复制,到了后期就变成本能的了。所以,任何点位都是可以成为自己成长和改变的契机。从俞笑这个乖巧的面具,我就顺着这个思维一直往下延伸,竟然突然延伸到这个地方,真的是意外之喜。朱鹤从秦扎手里救俞笑的事情,怎么看怎么像两个人为了套路俞笑做的局。因为朱鹤在面对俞笑时候,最关键的信息是,让她把内存卡交给警方,证明他是好人。如果这么简单,他直接问俞笑要就可以了,为什么要私底下翻箱倒柜的找呢?而且秦扎敢去绑架杀人吗?明显不敢。当然,这些都仅仅是猜测,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接着看,说实话,我现在对于剧情是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看起来再吸引人的剧情,我都不急着追,这种活在当下的感觉真好。我会继续看剧情的原因,现在就基本上剩下一个,那就是激发创作的思路时,当前剧情没有思绪出现的时候,才会一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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